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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懿出生的背景是什么你其实一点都不了解

发布时间:2021-01-07 09:53:37 阅读: 来源:轴流泵厂家

司马懿出生的背景是什么?你其实一点都不了解

你所不了解的司马懿的出生!下面小编为大家带来详细的文章介绍。

听到小司马懿的第一声啼哭,司马懿的父亲司马防嘴角露出一丝慈爱的微笑。这是他的第二个儿子。长子司马朗已经八岁了,聪明非凡,远近乡亲都夸他是神童,司马防有理由相信,在自己严格的家教和司马家族世代传承的家风的熏陶下,司马懿也会成为家族的栋梁。

一想到司马家族,司马防就得意地捋起了胡子。

谁不知道司马家族是河内郡根基最深、地位最高的家族?对一个父亲来说,还有什么比能够给孩子提供如此良好的成长环境更令人自豪的事情?而如今的一切,是司马家族花费几代人的心血才缔造起来的。

司马这个姓氏,据说是出自尧舜时期掌管天地的大神重黎。不过这种说法听听也就罢了,没人会当真,司马氏真正的始祖是周代的司马程伯休父。他辞任以后,他的子孙后代便以祖先的官职——司马作为姓氏。

可见,司马这个姓氏从一开始就和沙场征战脱不了关系。河内郡的这支司马氏,最早有据可查的始祖便是一位战将,司马懿的十三世祖司马卬。

司马卬是秦朝末年的一位起义军将领,编制上隶属于赵国。众所周知,在群雄并起的秦朝末年,赵国义军只能算是打酱油的角色,而身为赵国别将的司马卬,更是酱油中的酱油,露脸次数少得可怜,史书中关于他的“行状”几乎没有。

我们唯一知道的,是他在巨鹿之战后曾随项羽一起攻打关中,在此过程中“数有功”,被项羽封为殷王,从此也成了一路诸侯。

可惜司马卬的好日子没过多久,刘邦就和项羽翻脸了,揭开了楚汉争霸的序幕。

司马卬坚定地站在项羽这一边,和当时的大多数诸侯一样,司马卬坚信楚霸王项羽能轻而易举地击败小流氓刘邦。可惜他失算了,公元前205年三月,刘邦北渡黄河,攻下河内地,司马卬被俘,第二年就被杀了。

至于司马卬在入关中的时候立过什么战功,在被封为殷王后表现如何,被俘后第二年为什么被杀,如此种种都不得而知。总而言之,此人在历史上的地位等同于路人甲。

但是,司马卬的后代逐渐在河内的土地上生根发芽。在此后的数百年间,这个家族秉承司马卬的光荣传统,一直把当兵吃粮当作自己的主要职业。可惜此后绝大多数“司马”在这方面都资质平平,没有出过什么搬得上台面的人。

直到汉安帝时期,河内司马氏才算出了个能拿得出手的人物:司马懿的太太爷爷、左冯翊司马钧(左冯翊和京兆尹、右扶风并称“三辅”,是京畿地区的三位最高行政长官)。

其实“拿得出手”这种说法也是相对的,至少在《后汉书》作者范晔眼里,司马钧没有资格被单独立传。所以,关于这位左冯翊的生平,我们依然只能从“《后汉书别人的列传》”里拼凑出一鳞半爪。

从这些记录来看,作为一名战将,司马钧的战绩并不辉煌,我们不敢说他没打过胜仗,但可以肯定他没有打过一场足以进入《后汉书》作者法眼的胜仗,有资格被“载入史册”的败仗倒是打过两场。

公元107年,当时担任从事中郎的司马钧跟随车骑将军范骘讨伐叛变的羌人部族。

范骘,出身于东汉最有权势的门阀世家:范氏家族,权势滔天。这种人当然不必亲自上阵砍人,于是他运筹帷幄,命令征西校尉任尚和司马钧率领八千士卒一同出战,给羌人点颜色看看。

这场战斗的结果,《后汉书》只用了两个字,“大败”(注意,是被人大败)。

这场大败给范骘带来的后果是——班师回朝后,车骑将军范骘被提拔为大将军。连主帅都被升官了,作为副将的司马钧怎么可能因此受到惩罚?于是,他的官也跟着越做越大。

从这一点上来看,司马钧的军事能力甚至比不上身为三流武将的老祖宗司马卬,但是要论站队伍、抱大腿的本事,他甩司马卬八条街。

也正是仰仗着范骘和范氏家族这个粗大腿,司马钧官运亨通,没几年就当上了左冯翊。

可惜,司马钧本质上毕竟是在军界混的人,功勋得真刀真枪自己去砍出来。这方面,司马钧实在很外行。

公元114年,这是司马钧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在《后汉书》里露脸,他的主要作战任务还是讨伐叛变的羌人部族。

这一次,东汉帝国下了不小的本钱,司马钧被任命为代理征西将军,统率八千精锐,又命令护羌校尉庞参率领七千余名羌族雇佣兵分兵北上,夹击羌人。

不巧的是,庞参的雇佣兵部队在半路上遇到了羌人大将杜季贡的拦截,庞参脚底抹油溜得飞快,只剩下司马钧部孤军深入。

这一战,三辅中的左冯翊、右扶风二人都参了战,可见皇帝确实下了本钱,所以司马钧只能硬着头皮孤军北上,大军直抵丁奚城(今宁夏区灵武市南)。

要说这杜季贡也的确是个人物,他见司马钧来势汹汹,当即命令丁奚城的守军放弃抵抗,与自己合兵一处,佯装退却,打算来个诱敌深入。

可惜他太不了解司马钧了,在司马钧漫长的军事生涯中,胜少败多,攻克丁奚城这种级别的胜利已经让他欣喜若狂了,根本没心思去扩大战果。对于部下要求乘胜追击的建议,司马钧听都懒得听。司马钧无意间做了一个英明的决定。杜季贡早早设好了埋伏圈,左等右等等不来汉军,气得直吐血。司马钧哪管这些,对一辈子没尝过胜利滋味的人来说,他的胃口实在小得可怜,占据了丁奚城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命令右扶风仲光带着人马去把城外的庄稼全收了。

仲光自然不满意,心里骂骂咧咧,心想:你个胆小鬼、乡巴佬,不去痛打落水狗,去收什么庄稼!你自己是捞到军功了,老子还没业绩呢,同是三辅,今后回了朝让我怎么有脸混?

怀着这样的心理,仲光决定来个“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装作去割庄稼,其实是追击溃兵去了。不知是出于对羌人的轻视还是为了不引起司马钧的注意,仲光的部队并没有严格列阵,而是呈散兵阵形稀稀拉拉地钻进了杜季贡的包围圈。

刚吐完血的杜季贡一看时来运转,终于有鱼上钩了,乐得哇哇叫,虽然上钩的不是汉军主力,但这支没有严格列阵的军队简直就是送上门来让他宰割的。那还客气什么?杜季贡一声令下,伏兵四起,把仲光围在了中间。

仲光这才怕了,赶紧列队布阵,一边仗着汉军武器精良奋力抵抗,一边派人向司马钧求援。

收到求援后,司马钧火冒三丈,大发雷霆。他确实有理由生气,本来多完美的一场胜利啊,庞参被打退了,他攻克了丁奚城还收割了一大把庄稼回来,说出去倍儿有面子。可是现在,想把明显有预谋的杜季贡击溃是不可能了,就算出兵,顶多把仲光的残部救出来,这样一来,完胜最多只能算惨胜了。司马钧越想越气,一拍桌子,大吼一声:“没工夫搭理他!让老匹夫自己突围,老子不管!”

盛怒之下的司马钧忘了一个问题:如果把仲光救回来,顶多战报不好看;若是任由仲光全军覆没,那可就等于把胜仗打成了败仗!要不怎么说司马钧一辈子成不了名将,如此气量,如此格局,如此意气用事,能在战场上活到今天都已经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最后,仲光的三千余人全军覆没,杜季贡挟灭军的余威向着丁奚城杀来。经历了袍泽之殇,士气低落的汉军一败千里,一场大胜瞬间变成一场惨败。

司马钧戎马半生,练就了一身过硬的逃命本领,居然毫发无伤地逃回了洛阳。可是,败军辱国、贻误战机、见死不救……如此天大的罪名,即便是范骘出马,恐怕也难以保他周全。

其实范骘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身为东汉开国六大家族之首的范氏家族真要保住一个人,总会想到办法。

可关键的问题是,司马钧又不是范骘集团的核心人物,可能连个外围人物都算不上,顶多算个边角料,范骘凭什么要冒着惹一身骚的风险替他强出头?

粗大腿人人想抱,但能够有幸紧密团结在大腿周围的核心成员毕竟只有那么几个,绝大多数人都只能抓住裤脚。

司马钧虽然抱对了大腿,无奈自己胳膊不够粗,只拉住了几根腿毛,平时搭个顺风车还行,但真要摊上事儿了,尤其是摊上大事儿了,腿毛根本做不了救命毫毛。于是,当年十月,摊上大事儿的司马钧在监狱中自杀。享年不详。

司马家族有史以来最有出息的祖宗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

当然,瓦罐不离井口破,大将难免阵前亡。司马钧虽然不是死在战场上,但也跟战场脱不了关系。这就叫“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更何况还是自己违命在先,司马钧不算太死不瞑目。

司马钧死后,他的儿子司马量扛起了家族的大旗。也正是在司马量的手中,司马家族开始了另一种生存方式,意气风发地走进新时代,高举旗帜开创未来。

“内敛”二字,是司马懿的“家学渊源”

司马量在历史上是一个比司马卬、司马钧更加酱油的角色,除了他曾经担任过豫章太守之外,史书上没有记载任何关于他的事情。

这是一件好事。

要知道,以司马家族的武学渊源,凡是出现在史书上的故事不是打了败仗就是打了败仗被杀了,而这个司马量,一辈子安安稳稳地在朝中做官,安心从政,没指挥过军队,也没打过仗,过着平淡的生活直到寿终正寝。

这说明一个问题:从司马量开始,司马家族已经开始脱下战衣,穿上不太合身的儒服,用握刀的手抓起儒学经书,主动向士大夫阶层靠拢。

这是个明智的选择,经过西汉王朝和王莽新朝的铺垫,儒学已经在东汉王朝彻底占据了统治地位。而作为儒学代言人的士大夫阶层也因此隐隐然有了一种武林盟主的风范(当然,是他们自以为),傲视天下,目中无人。

这些士大夫生平最佩服的人是自己,最不服气的人是宦官和外戚。至于行军打仗出身的大老粗,那是根本看不进眼里,再读上个十年二十年书,也许能让士大夫们“小小地佩服一下”。

一个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东汉末年最热门的猛将组合:被称为“凉州三明”的皇甫规(字威明)、张奂(字然明)与段颎(字纪明)。

这三人在东汉后期的羌族暴乱中立下了赫赫战功,都是一等一的王牌战将,但是军功不能为他们带来任何政治上的名誉,逼得皇甫规、张奂天天抱着圣贤书充大尾巴狼,但就算这样,还一直被世族知识分子嫌弃,处处受排挤,晚年过得非常凄凉。至于段颎,由于打仗的时候杀人太多,直接被士大夫抛弃了,只好去投奔宦官集团,最后还是死得不明不白。

这是东汉武人地位的真实写照,非但被主流舆论看不起,而且永无出头之日。

非但是东汉,即使在整个中国历史上,也很少有军人世家或者商人世家,几乎所有成功的军人或者商人都会选择让自己的后代成为读书人。司马钧虽然算不上特别成功的军人,但对儿孙的期望是一样的:读圣贤书,弃武从文,远离军界。这项大工程可能在司马钧之前就早已开始,到了司马量才终于尘埃落定。到了司马量之子、也就是司马懿的爷爷司马俊的时代,司马家族已经有了一派儒学大族的气象,在河内郡的声望地位如日中天,而司马俊本人也官至颍川太守,成为一方大员。

经过司马钧、司马量、司马俊三代人的努力,到了司马懿的父亲司马防的身上,已经彻底看不到军人的粗野、豪爽,取而代之的,是儒家最为推崇的内敛、沉稳。

司马防的内敛甚至达到了古板的程度,从来没人在他脸上见过任何夸张的表情,即使在宴会歌厅这种休闲娱乐场所都是一张扑克脸(虽间居宴处,威仪不忒)。

曾经有一次,曹操设宴款待司马防。

曹操为什么要宴请司马防?原来,司马防曾经推荐过一个小青年担任洛阳北部尉(相当于派出所所长)的职位。这个小青年并非出身于世族豪门,洛阳北部尉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官职,所以司马防几乎都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没过几天就忘了。

这个小青年就是曹操,洛阳北部尉恰好是曹操的第一份工作,所以曹操记住了。很多年后,当年的小青年已经统一了中国北方,被汉献帝封为了魏王。这时候,他又想起了当年司马防的推荐之恩,于是把司马防接到了邺城,摆了一桌豪华的宴席款待。

整个汉王朝最有权势的人,宴请自己当年的恩公,曹操这顿酒席的规模肯定不会小。酒席上推杯换盏、莺歌燕舞,所有人都喝得酣畅淋漓,个别不自觉的衣襟都敞开了,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脯。

只有司马防还是正襟危坐,一张扑克脸偶尔露出礼貌性的微笑。

连曹操都有些失态了,醉醺醺地凑上来,搂着司马防的肩膀:“建公先生(司马防的字),你看我还是做洛阳北部尉的那块料吗?”言外之意是你瞅瞅我多牛,当年你只推荐我当洛阳北部尉,真是屈才了。

司马防转过那张扑克脸,面无表情地说:“当年推荐大王的时候,大王你的才华也就刚够做个洛阳北部尉。”

曹操听了一愣,不过立刻就回过神来,哈哈大笑,喝了一口酒,找别人玩去了。

司马防继续顶着扑克脸喝酒吃菜。

曹操很幸运,他跟司马防打交道的次数不多,可怜的司马懿却是从小生活在这张扑克脸的阴影下。

据史书记载,即使成年之后,司马防的儿子们看到司马老爹心里都是一阵发怵,老爹不让走就绝不敢走,老爹不让做就绝对不敢做,老爹不问话就绝对不敢开口说话。

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培养出来的人必定性格沉稳、内敛,也难怪将来的司马懿能够连续忍上几十年——连这样的童年都能忍,还有什么忍受不了的?

当然,如果不是后来发生的一切,司马懿未必需要如此隐忍。当时的司马家族,已经发展到了巅峰,除了老大司马朗(字伯达)、老二司马懿(字仲达),司马防还陆续生了六个儿子:司马孚(字叔达)、司马馗(字季达)、司马恂(字显达)、司马进(字惠达)、司马通(字雅达)、司马敏(字幼达)。在人口就是生产力的封建时代,能一口气生下八个男丁,已能足够保障司马家族在河内郡继续嘚瑟几十年,更何况,这八个小司马个顶个都是人中龙凤,因为字中都有个“达”字,被当时的人称之为“司马八达”,意思就是“司马家的八大高手”。

有这八大高手打底,如果不出意外,司马家族将在司马防和长子司马朗的手中走向鼎盛。而司马懿,也可以借助家族的荫庇,轻而易举地进入权力中心。

可惜的是,历史在这里打了一个旋儿,向着司马家族意想不到的方向奔流而去。而司马懿从小就开始修行的忍术,也即将派上大用场。

其实对司马懿来说,这是挺无奈的,没有人天生喜欢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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